幸福大街

幸福大街

幸福大街乐队吴虹飞专访:这个世界的善与光明

返回>来源:未知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6-22 10:55    关注度:

  音乐频道摇滚频道注释

  吴虹飞全新造型

  吴虹飞表演照片

  表演宣传海报

  吴虹飞比来借住在伴侣家里,之前她扬言要杀死房主,考虑到要发新唱片,她放弃了这个看起来不切现实的念头。她说也有伴侣帮手找房子,但房钱都不低,“我挣钱莫非不是为音乐吗,怎样变成挣钱为交房租了。我就不想交一个月两千六的房租。不是我没有这个钱,我就在想,我不租房,能不克不及用如许的体例,来表白本人的立场。”

  在吴虹飞那篇博文《若何杀死房主》中写道:我真的不是由于害怕流落,我就是完全被糊口打单住了。

  “我曾经感受到这个世界对我的侵蚀。”

  十多年前,吴虹飞喜好上一名乐手,并但愿本人变成像他那样的人。1999年,幸福大街乐队成立。“其时我们乐队都出格文明,没有一小我说脏话,只要我是最不文明,最糙的。”回忆那段日子,似乎就是由于俄然涌上来的夸姣回忆与现状构成的明显反差,她叹了口吻,“他们就是一群出格清洁的孩子,他们都不敷酷,不留长发也不纹身,每小我都服装得像IT青年,但就在台上出格恬静地躁。”

  “我就感觉仿佛每个恬静的人心里都暗藏着一个猛兽”

  时间恍然回到了十多年前,大要在1994年到1999年北京呈现了一批死磕型的乐队,他们心里和顺纯良,却无意识地跟这个社会连结坚持的立场,费劲不奉迎,华侈韶华,“十年前的时候,可能北京就一个高兴乐土有表演,声响也出格次,每一支乐队都在拼命地吼,唯有拼命吼才能压得过吉他声。那时候我们出格生猛,连老崔也感觉我们出格好,完满是豁出去的,完全不爱惜本人,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好听,是不是美,穿一条五十块钱的裙子,短头发,一顿怒吼,然后底下的男生全跑了。”

  吴虹飞说此刻听第一张唱片《小龙房间里的鱼》的时候城市出一身盗汗,“是毛骨悚然的,由于我其时也没无意识到本人有那么热诚,是光秃秃的,就是一个完全没有防御系统的人。她完全不润色,不怕羞。我此刻听的时候城市怕羞,由于一小我她怎样能够如许来表达本人的愿望和失望,她为什么不掩饰,几乎就是不面子。”

  后来很欢愉队就维持不下去,目睹着乐队一支一支地闭幕掉,“可是那时候很是好,我到此刻都没有想大白,到底哪个时候更好一点。”吴虹飞说,“我出格喜好阿谁期间的乐队,出格的无序、狂躁,但充满缔造力,说起来有点像魏晋南北朝期间。”

  在吴虹飞看来,魏晋是出格紊乱的一个期间,思惟也出格活跃,“那时候呈现的一些汗青人物,像广陵散的嵇康啊,放到当今其实就是搞摇滚的。”而现实上在晚期的小说《小龙房间里的鱼》里,吴虹飞借仆人公之口便提到要写一本书名为《魏晋南北朝》的小说。这个希望在10年后演化成了此刻新专辑里的一首歌。

  “对于以前的这些胡想,只需我有能力,我城市一个一个去实现。”

  读小学的时候吴虹飞就读些古诗,那时候会特地抄过宋词、元曲,接着发觉唐诗、古风最是喜好,后来又读起了《诗经》。在2008年刊行第二张专辑的时候,吴虹飞就起头把一些古代诗词拿来唱,“像《南方》这首歌,就间接用了《诗经》的诗,执子之手,与之偕老,四个字四个字的,感觉出格文雅。”

  而文雅令她转而联想到现世,“文雅是此刻出格缺乏的一个工具,若是你文雅,有可能就会被别人认为是在装逼。畴前人的训导来说的话,若是这个世界是清洁的,你就出来仕进,若是是个很暗淡的年代,你就赶紧归隐,由于你讲任何话都可能被扭曲,世界非善非恶。”

  “这真的是一个很是恐怖的世界,”吴虹飞如是说,“就拿唐骏来说,也许就是一个成功的职业司理人,无非就是成功了一些,成功之后他爱吹法螺嘛,一个汉子嘛,然后这个世界就是如许子,你越成功,媒体就越会来跟你,把你捧到上面。俄然有个精神病跳出来说你是个骗子,成果他就成了众矢之的,他的任何问题都被放大,而他的才能俄然就不再被人提起。”

  话题转到了关于此刻的音乐圈子,“音乐行业有很多外行的人在占领着,这个没事,大师扯着旗号在做各类各样拉钱的事,大师突然从一腔热血的青年变得功利又割裂,这也没事。然后我听到一小我,突然出了良多名,竟然恬着脸说,哎呀,我没活到80岁就被支流了。我说奉求,你从出生那天起,在这个泥泞的国家一点一点往上爬,专心致志想过个中产的日子,不断就很支流,还在这里假装非支流。”

  “我就在想,这类人,他们心理不害怕吗——我认为工作是如许子: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——若是我很是出名,我会害怕的,我就会想我做错了什么,本人有没有太虚荣——我可能想多了。”

  “我不情愿跟大师一路前进,在这个世界里我情愿做保守的那一份子,我情愿跟这个社会连结距离。我情愿从头读《论语》。”她说,好像本雅明所说,天使站在废墟之上,回望曾经成为废墟的汗青。回望——那长短常伤感的手势。

  每年去巡演,吴虹飞&幸福大街乐队城市首选去南方,她说那是由于本人爱的人在那里。“只能因音乐之名去看他,总不成能由于恋爱去看他吧。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安静,以至带着些许冷漠。而本年曾经见过了那位用数十年数十首歌来向其表达爱意的人,“接下去巡演等于是带乐队出去玩一玩,北京太闷了,我但愿他们出去走一走。”

  在她看来,南方给人的感受是潮湿的、女性化的、温存些的世界,也大要是由于对现实的失望,所以就会去幻想一个雷同屈原那样的南方,“我感觉我所指的南方其实是指西南,包罗贵州、云南、广西这些省份,这些处所还相对边缘,不被支流社会所关心的,这里是山鬼的处所,也许有着神巫之气。”

  吴虹飞出生于广西,侗族人,从小和父母讲侗语,直到来到汉族人的地域上学,她也从未健忘过本人的母语。“很多少数民族的人曾经不讲本人的母语了”。而她的希望之一就是拾掇出书关于侗族音乐的唱片。提到侗族音乐,她高兴这个民族的文化还保留得比力无缺,“像一些蒙族、藏族的音乐,良多后来都被当局、人民音乐家拿去改编,用来称道政权。但对于侗族如许比力弱小的民族,也不消采纳文化上的降服,而只需用经济的手段,间接去摧毁农村的经济,让这些人不得不放弃本人的地盘,离家出去打工。”

  “侗族音乐具有一种说唱的艺术,是那种讲一个故事,让白叟听了会哭(的音乐)”,吴虹飞说对本人更有吸引力的是侗族音乐里的琵琶小调,“那些女孩唱得出格媚,我的天!”她如斯感慨道。在她小时候便耳闻目染了琵琶歌的魅力,“其时有一个习俗,男生女生晚上要约会,若是你用唱歌打动不了这个女孩心扉的话,她就不会跟你。如许他们就会对歌,我是亲眼所见侗族真的演化出了如许的一种习俗,男女谈爱情就是通过音乐。”

  “我想没有比侗族人这么多情的了。”此刻想来吴虹飞如斯总结道,“这个民族世代是稻作民族,不迁移,真的是多情。”

  “这几年听了不少侗族歌,和侗族歌手也交伴侣,还去贵州买了良多侗族乐器,想未来也许有一天录音能够用得上。”谈到对少数民族音乐元素的再处置,她以崔健为例,“崔健晚期做摇滚的时候,他的资本之一就是西北民歌——现实上西北民歌仍是比力接近通俗话保守的,比力容易传布。”而此刻如萨顶顶的音乐,也是在少数民族音乐里插手电子的成分。但她说本人还没想好要怎样去向理侗族音乐元素,“我所感乐趣的也不是说唱的部门,我感觉本人能做的就是把一些琵琶歌给用上。”

  “我可能确实是传达侗族音乐最好的人之一,本身我是个很现代的,在北京做摇滚乐,但其实我的脑子是个古代人,三从四德什么的,若是你让如许一个既保守又现代的人去唱,也许会很纷歧样。”

  可是,更大的坚苦仍在于制造力量上。“可能会放到第四张、第五张才会去做,由于侗族音乐是曾经具有的,不需要我去缔造它。我只需要去考虑找个合适的制造人,要去找一笔小小的钱,那这笔钱我是上班挣呢,仍是去抢银行,我要先想好这些,”她开了一个冰凉的打趣,而且说本人目前收集到的材料其实曾经够做一张唱片,接着转而喃喃自语似的说,“我的天,我好焦炙啊,”自从搬场后,她健忘把拾掇好的材料放在哪里了。

  此刻吴虹飞&幸福大街乐队正要刊行他们的第三张专辑《再不相爱就老了》。新专辑原命名为《冷刀兵》,后来改成了与同期刊行的漫笔同名的《再不相爱就老了》。而市道上曾经呈现了同名册本,“他们用我的书名,我晓得的,还假装没有我这小我具有嘛,他们心里都很清晰本人在干什么。”吴虹飞冷冷的说,新近她在博客里谈到这件事:“书名是我想的,被人盗用了。我本人为了争取回这名字,还费了很大劲。本来属于你的工具,其实要争取,要拿到出格难。”

  从2008年的《胭脂》到此刻的《再不相爱就老了》,从歌曲《乌兰》到《小雅》,吴虹飞在作品里都在臆想一个闷闷不乐的国王。“在这两首歌里,我都是饰演男性脚色来措辞的,”吴虹飞说,“我骨子里其实比力自我、蛮横,在台上就想节制整个现场。并且只要在音乐里面,我感觉跟世界才是平等交换的,这时候我就感觉本人很完整,就像一个君主一样。”

  创作《小雅》这首歌的时候,“城池俄然沦陷,暗中中王国的缄默。”吴虹飞说其实曾经有血洗孤城的感受,“是比力失望了,与城同亡,它其实是一个古代的意象,一个国王拼死守本人的城,并且‘我的身体是背注一掷,笼盖我的城池’对我来说,这长短常伤感,很是失望,很是女性,倒是用男性口气说的,也是我心里的实在设法,这个城对我来说曾经是毁掉了,无论是实在的家园仍是精力上的家园曾经没有了。”

  对于这张新专辑,“我感觉确实它好听不少,它把高音,很尖的声音全数都削掉了,就剩下了比力恬逸那一段。也许如许就不那么锋利了。”对此她并不认为是可惜,“由于那就是此刻的我,我把本人变得好一点,收拾得清洁一点,变得温柔一点,那也许就有汉子会喜好我。”吴虹飞自嘲地说。

  新专辑更多的是乐队和制造人合作的产品,“我慢慢有些缺乏热情。”她说此刻本人以至不想去出新专辑,由于这意味着一系列后期的事务,“我本人不想去做,若是没有人来帮我宣传,我会很苦恼,若是不去做,我下一张唱片又没有下落。所以有时候在想,即即是整个世界都不睬睬我的时候,我(是不是)还做音乐。我晓得我做第一张唱片的时候有这个勇气,由于那时候我对这个世界不领会。”

  “我(若是)要做第四张,那纯粹是由于我太喜好这个乐队了。我们可以或许一路做乐队,必定宿世是夫妻嘛,这一世能做伴侣,并且那么投契。一帮社会不顺应症患者,乐队这些人,不管在乐队里面怎样口齿伶俐,一到外面就哑口无言,说什么都是小小声。我就感觉,我太需要伴侣,我太孤单了,我需要跟他们在一路。我但愿我们的乐队过得好一点,但那时候谁在乎过得好啊,我们感觉我们的乐队牛逼极了,谁在乎过得好啊。由于其时我们完全不晓得好处这个工具。”

  “大师在做这个工作的时候,都晓得这个工作可能很平淡,以至我有可能曾经天禀全用完了,但我还会跟着我一路做。到这个时候,大师曾经晓得一件工作,就是曾经离不开音乐了。不管我们未来做不做得出好作品,我们是死赖在一路了。”

  我不晓得为什么是十一月十一号生的,和陀斯妥耶夫斯基,苍井空统一生成日,就不断有种孤星高照的感受。然后我又不敢跟别人说,由于孤单的人是可耻的嘛。我就想我人品太差了,以致于没有人爱我等等。或者我不比其他女孩标致,我出格贪财,我会长胖等等,就不断地自责。

  今天晚上是我(近来)睡得最好的一天了,由于有一个女性伴侣跟我一块睡,然后梦见本人在水里,从一个梦到另一个梦,每隔几个小时就醒一下。我不晓得本人剩下的意义是什么……若是这个时候给我名利,我是很情愿要的,由于我感觉本人太需要刺激。给我一个男伴侣我也要,给我一个家我也要,总之,给我什么我城市要,唱片做完后我就会象一个庞大的黑洞,心里充满了失落和伤感。可是一旦有人给我什么,我又会惊慌失措地跑掉,吓坏了。若是是以前,我可能由于傲慢,看不上任何平淡的工具的……我不是没有拒绝过大师眼里的好工具,不是没有能力具有过中产阶层该当具有的。若是给我一栋房子我会高兴吗,我此刻都不晓得拿什么来刺激本人。以前买一条新裙子,我就能高兴得不得了。后来我终究大白,我可能是个抑郁症患者,由于这个工作是不合错误劲的,为什么我在这个社会这么不成功。你晓得我有能力,可是就不成功。后来我晓得从这个社会获得的受挫感,是由于我对这个世界不是真的有乐趣。就象我过去的一个伴侣对我说,其实我是有些自闭的,我是过了十年才晓得这一点的。之前我还认为本人何等何等一般呢。

  有时我深深思疑,本人对乐队不是真的有乐趣,对工作也不是真的有乐趣,对裙子也不是真的有乐趣,对吃的,对裙子,对性,是不是真的有乐趣。这一切都是假的,空的,由于我得到最底子的工具,让我在糊口中需要找一些工具不断地取代它,我是一个魂灵很是空虚的人,我有一个庞大的黑洞在心里。我晚年的音乐,那种撕心裂肺的工具,那些是真的,那些就是一个受过高档教育,举止言谈可爱温柔的女性的心里设法。我其实是没有法子,它会变成是一个不断吸光吸热,变成我心里的黑洞。

  我在想我还能得到什么?通(货膨)胀然后我们攒的钱都没有用。我就想攒点钱,过上个好日子,然后你发觉,妈的,你真的曾经一贫如洗了,你真的很愤慨,可是你又不晓得对谁发火。其实我们这群人很简单,就是口袋里只需要那么点钱,我们就能过得很欢愉的。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,可是这个世界还在打劫你,把你变成赤贫。

  我在想,我的母亲一辈子在堆集堆集堆集,让我们上了学,她认为我们会改变。成果她辛辛苦苦供我上学,我跑到这个城市,我跟我母亲一模一样,以至比她还不如。然后他们说,中国在往前,确实我看到有些人能过得很是好,真的行为举止很文雅,然后脸上肤色很是好,获得福利,分到不只一套房子。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一个永久的无产者。若是我有一天有钱了,我会不会改变我的设法,我会不会被收买?

  我到底是主动的选择这条路呢,仍是我有病,我不断没有分清晰。我晓得我有些神经质,有些异乎寻常的脾性,然后不情愿跟人家一样的设法。我不断地装着和别人一样,一样的措辞体例,然后不断地把本人抽离出来,没法子融入这个社会。我在单元工作,然后里面就有人说吴虹飞是个艺术家性格,不要给她加薪了,我们不要汲引她了,她有才调没用,她是个不靠谱的艺术家,我们有这么仇视艺术家的吗?

  我感觉这个国度,它只要热爱艺术、热爱美、热爱薄弱虚弱的善良的,纯挚的工具,它才有但愿。由于美是跟粗俗,跟极权完全对立的一种工具。我在想若是这个国度都爱音乐、爱艺术,那些险恶的工具都本人崩溃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一本杂志里对峙做文艺,我就感觉,我不消报复你们这些暗中的工具,我就不断地在绽放美就能够了。此刻有人不断地写工具去骂虚假,可是他们骂的时候,就好比对一个贪污犯,他们就骂你看这小我穿的衣服多灾看,那有什么意义嘛,这个社会很怪的,那些所谓为公理而战的人,只是为了获得本钱,获得声望。我就在想,这边是假,这边是打假,其实两边都蛮险恶的,不外是权力的博弈这到底是为什么?

  我都不认为我的音乐多好,可能它还蛮好听,可是有多好我还不晓得。我就但愿有人听到我的音乐,Ta的心会动一下,如许我就很感谢感动,会感觉我的苦没有白受。他们说音乐人是祭师嘛,我们只是个声音的载体。文章本天成高手偶得之,音乐有时也如斯,是一个被选择的过程。这是个完全陷入紊乱和抑郁的年代,大部门时候,人们都没看到什么出格实在的工具。所以有时候我就想,我但愿这张新专辑能被良多人听到,被那些心里纯净、善良的人听到,我但愿他们做我的伴侣,如许可以或许令我感应些许抚慰。

  我感觉最为惭愧的是,我不是一个有见识的人,所以有时候我感觉,我是不是该装作没事,宽大一点。为什么要老是攻讦,我本人也感觉出格欠好。我有时候会经常说我本人,会很矛盾的。一方面我跟这个社会是格格不入的,另一方面我会本人说服本人,你算了,你不要攻讦别人……所以我曾经搞不清晰本人想干什么了。

  我想要的是,我能不克不及今晚睡个好觉,能不克不及愈加爱我的伴侣,能不克不及不再生病,不再颠沛流浪,能不克不及对我的乐队更好一点。我感觉,我们该当从爱本人身边人起头,学会对朋敌对起头,才谈到去解救这个世界,清理这个世界的浑浊。我以前真的是有救全国的这种设法,我心里装着全人类,但此刻我心里装的就只要我的伴侣。我就感觉,在我活着的时候,我不想优待任何人,不想孤负任何人,这是我一个小小的希望。

  谈谈新专辑《再不相爱就老了》

  出于对时间的一种敬重,我们决定继续做唱片。好象我勤奋工作,攒到一点钱,没法子寻欢作乐,就只能作为一支独立乐队做唱片。北京铺天盖地的寒冷和大雪,人世间的寒冷和冷漠,令“小资产阶层情调”的我深深震动。世界不为所动。概况上是一种感情变乱。可是它完全揭示了我和世界的关系:疏离感。若是对世界只看到丑恶一面,这不是我创作的来由。然而不管这个世界何等正常,何等冷漠,音乐永久是美的。我感激音乐,它让我感应本人一息尚存。我不敢说本人是为音乐而生的,可是我在接近她。我不断在勤奋,不是介入音乐圈子,而是介入音乐的本体。作为一个音乐人,我亦巴望被人理解,某种自我封锁,以及对世界的热情和敬重。

  听说这张唱片出格适合飞的时候听?

  对,我们插手钢琴,小提琴和大提琴。这些很美的乐器,共同着LO-FI的鼓,以及某些音色的LOOP,城市发生一种迷幻感。这是我乐于为之的。幸福大街的音乐其实有着很是强烈的叙事性。这一切城市让人幻想。我活在这个世上,非常恍惚。我但愿那些恍惚的人来听。他们和我一样,无所适从的浅笑。与世界行左时右,一副和顺的嘴脸。”

  2010幸福大街乐队全国巡演——再不相爱就老了

  1.9月4日(周六)北京 愚公移山(新专辑首发)

  地址:愚公移山 北京东城区张自忠路3-2号(段祺瑞执当局旧址西院,地铁5号线张自忠路下)

  表演嘉宾:梁龙(二手玫瑰),马条

  2.9月10日(周五)长沙 民谣酒吧

  地址:长沙解放西路民谣酒吧(可可清吧右侧后面)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40元,现场票:50元

  表演嘉宾:浮砂

  地址: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路545号雕塑公园内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40元,现场票:50元

  电线日(周日)武汉 VOX酒吧

  地址: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国光大厦VOX酒吧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40元,现场票:50元

  电线日(周四)无锡 北仓门糊口艺术核心

  地址:无锡市崇安区北仓门37号(近保利广场)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40元,现场票:50元

  6.9月17日(周五)南京 古堡酒吧

  地址:南京市鼓楼区地方路6号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40元,现场票:50元

  地址:上海市长宁区淮海西路570号32幢(近红坊)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50元,现场票:60元

  电线日(周日)杭州 旅行者酒吧

  地址:杭州市西湖区曙光路176号旅行者酒吧

  票价:预售票/学生票:40元,现场票:50元

http://puttieplus.com/xfdj/167/
上一篇:幸福大街新年不插电 侗族原生态民歌开场 下一篇:侗族女作家吴虹飞简历照片 幸福大街乐队主唱歌手(图)

报名参赛